“只要我在一天,就能。”
张宁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夕阳终于沉了下去。
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了。
夜幕降临。
城下,万家灯火次第亮起,散落在云中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衍——”
“嗯?”
“你看。”
张宁指着城下的灯火:
“那些灯,都是你点亮的。”
刘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那些灯火,在夜色中闪烁,温暖而明亮。
他忽然想起一句诗:
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”
飞将,是李广。
但他刘衍,不是李广。
李广守边,守了一辈子,最后还是自刎而死。
他要做的,不是守。
是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