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地方,地广人稀,部落林立,但都不强大。扶余人这些年一直被鲜卑压制,实力大损。挹娄人更是茹毛饮血的野人,连铁器都没有。”
段拓抬起头,目光灼灼:
“大人,刘衍要的,是北方不再有南侵的威胁。他不要鲜卑人的命,他要鲜卑人的膝盖。”
“您若和他打,打不过。您若降了,他会把您当狗。但您若主动退让,给他一个承诺,让他相信您不会再南下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他未必会赶尽杀绝。”
素利的眉头拧紧:
“先生是说……和谈?”
段拓点点头。
“和谈。”
“怎么谈?”
段拓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大人可以派人去刘衍营中,告诉他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事:东部鲜卑愿意与大汉永结盟好,不向西吞并中部鲜卑,世代不犯汉境。”
“第二件事:东部鲜卑愿意向骠骑将军府纳贡,每年献上良马千匹、貂皮千张。”
“第三件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
“东部鲜卑愿意东进,替大汉扫平扶余、挹娄诸部,将这片土地纳入骠骑将军府的控制范围。”
素利的眼睛渐渐亮了。
段拓的声音继续响起:
“大人,您想想。刘衍为什么要打鲜卑?不是因为他恨鲜卑人,是因为鲜卑年年南下抢掠,威胁汉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