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……就是鲜卑。”
段拓的声音放得很轻:
“可您说答应了刘衍,鲜卑就没了。您想过没有——鲜卑人想要的,到底是什么?”
素利怔住了。
段拓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针,扎进人心里:
“是活着。是吃饱饭,是穿暖衣,是看着孩子长大,是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死。”
“这些东西,刘衍能给我们。”
素利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出话来。
段拓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
“大人,,到底是‘鲜卑’这两个字重要,还是这两个字底下那些人的命重要?”
素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段拓:
“先生觉得,我该答应?”
段拓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
“老朽的意思是,大人需要自己想清楚。答应了,鲜卑不再是鲜卑。不答应,可能连‘鲜卑’这两个字都没有了。”
素利走回主位坐下,伸手去端酒碗,却发现碗已经碎了。
阿鹿桓站起身,把自己的酒碗递过去。素利接过,一饮而尽。
“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:
“你觉得,我们能守住吗?”
段拓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