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!昨天还说什么‘愿意纳贡’‘愿意送质子’,今天就翻脸?这小子耍咱们!”
“不是翻脸。”
郭嘉咽下最后一口干粮,站起身走到舆图前:
“他昨天派阿鹿桓来,是想试探将军的底线。将军的答复他接受不了,那就只能打。”
他抬起头,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:
“素利这个人,比魁头有骨气。魁头直接跑了,他还敢守一守。”
赵云眉头微蹙,走到舆图前,目光在白山的地形上逡巡:
“白山山势不算险峻,但若他把兵力全部收缩上去,我军仰攻,确实不好打。”
张辽也跟着点头:
“而且他们熟悉地形。我军初来乍到,山上的路、水源、伏击点,一概不知。硬打的话……”
帐中气氛沉了下来。
刘衍看着舆图,良久,他转头看向戏志才:
“戏先生,你怎么看?”
戏志才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。
目的目光落在舆图上白山的位置:
“世子,素利这一手,说不上高明,但也不笨。收缩防线,集中兵力,全力防守——这是他唯一的选择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但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鲜卑人不是汉人。汉人可以守城,一守就是几个月、几年。鲜卑人呢?他们擅长的是骑马冲锋,不是窝在山里当缩头乌龟。”
戏志才手指落在白山周围标注着“草场”的区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