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利叩首,以谢将军之恩。”
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竹简递给段拓。
“先生,送去吧。”
段拓双手接过,深深躬身:
“老朽这就去。”
他转身走向帐门口。
素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沙哑而疲惫:
“先生,你说……后人会怎么看我?”
段拓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后人会怎么看大人,老朽不知道。但老朽知道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很轻:
“那些不用再饿死的孩子,那些不用再守寡的女人,那些不用再提着脑袋往南抢的青壮……他们会记得大人。”
素利没有再开口。
段拓掀开帘子,大步走了出去。
五月二十日,亥时。
段拓亲自带着素利的回信来到汉军大营。
刘衍看完信,沉默片刻,然后抬起头,看着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“素利想通了?”
段拓躬身:
“大人想通了。东部鲜卑,愿骠骑将军之命是从。”
刘衍点点头,把信放在案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