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十八骑无声无息地散入营地各处,十八把弯刀如死神镰刀,沉默地收割着人头。
那些鲜卑人,有的试图拿起武器抵抗,被一刀斩首;
有的试图逃跑,被铁骑追上踏碎;
有的跪地求饶,被无视地越过;
有的躲在帐篷里瑟瑟发抖,被火焰彻底埋葬。
没有人投降。
不是他们不想降,是汉军没有给他们投降的机会。
之前刘衍的命令很简单:
“一个都不许放跑。”
魁头是被陈到发现的。
他还有另外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到营地东北角,试图钻进一片芦苇丛中藏身。
但他的王帐太显眼了,他的衣服太华丽了,他那张在野狼谷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,太容易辨认了。
陈到带着斥候策马追上。
“将军!找到了!”
刘衍策马过来时,魁头正趴在泥地里,浑身发抖。
他那张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,此刻沾满了泥水和血污。
刘衍翻身下马,走到他面前。
“魁头。”
魁头抬起头,看着这个站在他面前的汉人将军。
他只有十九岁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