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龙,你能在武学院待两年吗?”
赵云沉默了一瞬。
刘衍转过头看着他:
“并州虽然初定,但河内未下,中原未平。你和存孝、文远他们,迟早要上战场。武学院的教官,不能一直由你们兼着。”
赵云点了点头:
“将军说得是。末将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武学院要想长久办下去,必须有专职的教官。最好是那种——”
“打过仗、懂兵法、会教人,而且愿意教人的人。”刘衍替他说完。
“正是。”
刘衍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:
“我想到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皇甫义真。”
赵云微微一怔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:
“皇甫将军!”
“正是。”
刘衍转过身,走回正厅:
“他此刻在长安做议郎,名义上是朝臣,实则已无实权。董卓专权,皇甫嵩这样的老将,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他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
“更重要的是,他之前对我一直颇为照顾。在洛阳封赏时,他也替我说了不少话。”
“这个人在军中威望极高,若他能来武学院坐镇——”
“不只是坐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