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官职,说好听点是朝臣,说难听点就是摆设。
每日上朝,站在殿中,听董卓发号施令,听那些阿谀奉承之辈歌功颂德。
他什么话也不说,什么人也不见,下朝就回家,回家就坐在书房里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他在等。
等什么?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也许是等董卓倒台,也许是等天下大定,也许是等一个能让他这把老骨头再派上用场的机会。
“将军,门外有人求见。”
老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小心翼翼。
皇甫嵩没有抬头:
“谁?”
“来人说是从晋阳来的,奉云中王之命,给将军送信。”
皇甫嵩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云中王。
刘衍。
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年轻的面孔。
十七岁,带着四千新军从陈国出发。
十八岁封狼居胥,平定鲜卑,拜骠骑将军。
十九岁封云中王。
短短几年,那个少年已经走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