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任何一支精锐骑兵队伍,都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!
“大王——”
典韦策马靠过来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:
“斥候说前方十里有片草甸,要不要歇歇?”
“不歇。”
刘衍摇了摇头:
“到了郿县再歇。”
“喏。”
典韦不再说话,策马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大军继续向西疾进。
……
日头西斜,将关中的平原染成一片昏黄。
六千骑兵在官道上疾驰了一整天,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了郿县以东十里处的一片丘陵地带。
刘衍勒住缰绳,踏雪乌骓长嘶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,然后在原地打了个旋。
“停!”
号角声响起,六千骑兵缓缓停下。
战马喘着粗气,口鼻间喷出白色的唾沫,马腿在微微发颤。
一天突进两百里(约八十三公里)。
这对于任何一支骑兵来说,都是极限行军。
刘衍策马走到一处高坡上,望向西面。
一座巨大的坞堡出现在视野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