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阵!列阵!”
樊稠的吼声在队伍中炸开。
一万步卒手忙脚乱地开始列阵。
盾牌手上前,长矛手在后,弓弩手在最后。
但他们的动作太慢了。
这几个月来,他们被困在长安城里,士气低落,训练荒废。
而此刻,他们是在行军队列中被突袭——
阵型还没摆好,骑兵已经到了。
“放箭!”
樊稠一声令下。
弓弩手匆忙射出一轮箭矢。
箭矢稀稀拉拉地飞出去,大多落空。
少数几支钉进了骑兵的队列中,但塞北铁骑的冲锋速度没有丝毫减缓。
“杀——”
张辽一马当先,钩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第一排骑兵撞进步卒阵中,像一把烧红的铁刀切入黄油。
惨叫声、金属碰撞声、战马嘶鸣声同时爆发。
一万步卒的阵型,在第一波冲击中就出现了裂缝。
张辽钩镰刀左右挥舞,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人命。
塞北铁骑紧随其后,在步卒阵中来回冲杀,将本就松散的阵型撕成碎片。
“叔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