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孝沉默了一瞬:
“那先生的毒呢?”
贾诩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。
“我不走绝路。我走的是——”
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了一条曲线。
“弯路。”
“弯路?”
“对。让敌人自己走上绝路的弯路。”
“所以先生您,一直在等李儒自己走进这个瓮?”
“对。”
贾诩的声音平静。
“李儒太聪明了。聪明人都有一个毛病——”
“什么毛病?”
“想太多。”
贾诩的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“他会想,大王的四路大军正在合围,走漆县是死路。”
“他会想,渭水河谷的三座城都在刘衍手里,走西边也是死路。”
“他会想,鹑觚口这条路虽然险,但大王的伏兵已经用过了,不可能再用第二次。”
“他会想,只要进了山,就有机会。”
“他每一步都想对了。”
“但他唯独忘了一件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