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缠上了就甩不掉,这枪要是贴住人的兵器,你想撤都撤不回来。”
第五探出现转折。
原本向前推进的枪势在半空中陡然回抽,枪尖折向后方,快得几乎看不见变向的轨迹。
赵云的身形跟着这一抽微微侧转,整个人的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,连带着枪的来路也完全变了方向。
典韦“嚯”了一声:
“这招够阴的。”
旁边的陈到没有接话,但眼睛亮了一下。
第六探接得极快。
枪尖精准地刺向虚空中的某一点,力道凝而不散,像是要在铁板上钻出一个孔来。
这一枪没有花哨的弧线,也没有多余的旋转,就是一道笔直的、极快的直线。
从枪幕中穿出,又穿入下一片枪幕之中。
张辽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一点,嘴唇微微抿起。
然后,第七探。
赵云的身形微微一沉,长枪从他右手中送出,借助腰腹和肩背的力量将枪杆推了出去。
与前面六探不同,这一枪不带任何保留。
枪身完全脱出了缠绕与试探的范畴,力道全部凝在枪尖上,向前飞出。
这一枪快,极快!
快到夜空中只留下一道雪亮的残影,笔直地指向廊柱旁挂着的那盏灯笼。
在长枪疾速飞出之时,左手向前一握,刚好握住长枪的杆尾。
枪尖停在灯笼纸前三寸处,枪杆纹丝不动。
夜风从檐下穿过,灯笼轻轻摇晃,枪尖跟着那摇晃微微偏移了一线,但始终没有碰到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