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军伤亡:典韦部步卒战死五百七十七人,伤五百余人;”
“陷阵营战死八十七人,伤一百五十余人;”
“塞北铁骑战死两百余人,伤四百余人。总计战死约九百人,伤约一千一百人。"
帐中安静了片刻。
这个伤亡数字放在一场五万人的大会战中,堪称微乎其微。
但每一具战死的尸体都是一条命,刘衍麾下的士卒从塞北跟到凉州,从封狼居胥打到湟水岸边,他们不是数字。
"抚恤按塞北旧例发放,伤兵全部安置到后军营中,让随军医士仔细诊治。"
刘衍的声音不高不低:
"阵亡士卒的名单,要造册。战后送回洛阳,由大将军府统一抚恤。"
"喏。"
戏志才应了一声,将战报收进袖中。
就在此时,帐帘被掀开。
陈到从外面走进来,甲胄上还沾着些许尘土,他在帐中站定,抱拳道:
"大王,阎行带到。"
帐中诸将的目光同时转向他。
阎行——韩遂麾下第一猛将。
湟水渡口一战率五千骑冲击陷阵营,与马超交手并击伤之,又与赵云交锋数合方才退走。
今日决战中,他率亲卫营死守韩遂中军,直到韩遂下令"各部自行突围",他仍没有走。
赵云和张辽两翼骑兵合围之后,他与亲卫营被围在土丘东南角的一处洼地中,血战至最后,最终成擒。
刘衍嘴角噙上一抹笑意:
"带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