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其二,文武学院扩建。各郡分院已挂牌者数十所,洛阳总院在册学员逾两千人。”
“蔡伯喈昨日交来的统计:初平四年一年间,两院向各郡输送官吏三百四十余人,其中担任县令、县丞者逾百人。"
"其三,屯田扩耕。塞北五郡、凉州各郡、三河、三辅、颍川,合计开垦新田一百七十余万亩。”
“红薯、土豆也已经扩大种植面积。"
"其四,整军。五万精锐主力休整、补充完毕,各郡郡兵五万三千人已按新制编成。”
“陈国军队三万仍由陈王统领,与大将军府互为犄角。总计可用兵力逾十三万。"
"其五——"
王诩顿了顿,目光从舆图上收回,落回刘衍脸上:
"人口。今年岁末统计,大将军府辖下各郡,除去陈国之后在籍民户合计约七十八万余户,人口约三百七十余万。”
“若将塞北归附的匈奴、鲜卑、凉州归附的羌胡各部一并计入,总人口已逾五百万。"
"五百万。"
戏志才在下面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然后抬眼看向刘衍:
"大王中平二年北上雁门时,塞北五郡在籍民户不过两万余。八年时间——"
他没有说完,但厅中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刘衍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。
"先生辛苦了。"
王诩微微摆了摆手,重新落座。
"戏先生。"
刘衍的目光转向戏志才。
戏志才站起身来,走到舆图前。
他今日穿了一件鸦青色的厚锦袍,领口镶了一圈兔毛,将下巴护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