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带‘建’字的,皆有开创新局之意。”
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刘衍:
“昨夜皇叔于邙山有言,皇叔所求者:‘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,皆为汉土’!”
“昔日皇叔曾跟侄儿说过东海以东、西域以西、交趾以南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:
“皇叔是要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汉。比高祖、比光武,都更大的大汉。”
刘衍看着刘协,没有立刻接话。
刘协继续说:
“皇叔在邙山所说的话,当天夜里就传到了宫里。我想了很久,我这个皇帝,能为如此之宏图伟业做些什么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侄儿不能上阵杀敌,不能像皇叔一样封狼居胥。唯有改元‘建安’以和皇叔之志。”
……
建安元年正月十六,洛阳大将军府。
年节刚过,洛阳城里的爆竹屑还没扫净,两封急报几乎同时送到刘衍案头。
一封来自邺城,另一封来自襄阳。
刘衍先拆北边那卷:
“袁绍于年初发病呕血,延至次日天明而死。死前未及定嗣,审配、逢纪伪造遗命,拥立袁尚。”
“袁谭在青州闻讯大怒,自称车骑将军,率兵北上。”
“两军在邺城以南的斥丘遭遇。袁谭兵少,退守青州。袁尚遣逢纪率军追击。兄弟正式开战。”
议事厅安静了片刻。
戏志才先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