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夸你。”
郭嘉一本正经:
“我十五岁时第一次拿公文,竹简掉在地上,还被先生罚抄了三遍。”
甄荣将信将疑:
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
甄荣气得鼓了鼓腮帮子。
第二日,戏志才换了战术。
他不再装正经,而是直接搬了张矮榻,坐在甄道对面,一边喝酒一边看她整理文书。
甄道被他盯得不自在:
“先生不做事?”
“我在做。”
戏志才晃了晃酒壶: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在想,你为何总是穿月白色。月白色衬肤色,但太素。明日换一件青色的,鹅黄也行。”
甄道手中的笔顿了一下:
“先生,我们是在整理文书,不是品评衣裳。”
“文书有奉孝整理。”
戏志才指了指旁边:
“奉孝,你那边几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