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目光微冷:
“刘备……力量稍弱。”
张松转身:
“那曹操呢?”
“曹操太远。”
张松走回案前,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:
“选谁?”
法正没有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张松一眼:
“你让我来喝酒,该不会是想让我说‘选刘衍’吧?”
张松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:
“孝直,你是扶风人,不是益州人。你在刘璋手下,永远进不了核心。最重要的是,……刘璋非明主。”
法正站在门口,背对着张松,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他开口:
“今天的话,出了这个门,我当没听过。”
他迈步走了出去。
张松坐在案前,看着法正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低头看了看案上的酒坛,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法正走出张松府邸,站在街角,抬头看了看天。
成都的天空阴沉沉的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。
他想起白水关失守的消息。
他又想起刘衍,那个人从塞北打到洛阳,从洛阳打到汉中,如今又打到了益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