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队伍又近了一些。
现在能看清队伍中的人了。
那些俘虏确实是益州军,而那些押送者的甲胄是黑色的。
那是塞北军的颜色。
费观盯着那面“邓”字旗看。旗在风里展开,又合上。
他缓缓转头,看向北面。
北面城下,贾诩的两万余大军依然纹丝不动。
他又看向南面。
南面那支队伍的前队已经近到能看见最前面那匹白马上的骑手了。
白袍,银甲,手里一杆亮银枪。
虽然他没见过,但猜的到,这是赵云。
费观扶着女墙的手慢慢收回来。
城头的风从他脸上吹过,他口中低声喃喃:
“援军被歼、后路被断、困守孤城……”
他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:
“去北门。”
副将看着他,嘴唇哆嗦:
“将……将军?”
“去北门,开城。”
费观走下城楼。
从南门到北门,要穿过整条城中主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