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神情郑重,认真听着,微微点头。
“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刘彻沉声说道。
“这关系到大宋究竟是居于天下之中,还是自甘为地方小朝。”
“这是政权正统的根本问题,是国家的根基所在!”
“为了蝇头小利,就能出卖尊严?能将疆土拱手送人?”
刘据听到这里,眼神一黯,缓缓低下了头。
“父皇教诲得是,儿臣确实目光浅薄了。”
刘彻见儿子认错,面色稍缓,语气也随之平和:
“此次澶渊之盟,宋朝是用中央正统的名分,换得苟安自保。”
“他们不想做大一统的天下共主,只求眼前安稳。”
虽未亲历后世风云,但以汉武帝的雄才大略,自然眼界非凡。
他知道,燕云十六州、辽东之地,自古属中华核心疆域,门户重地。
而宋朝与辽人划界立约,无异于彻底放弃这片国土。
这一步,便是国策之失。
如此一来,宋朝再想收复,便无正当名义可言。
对方可指责其为侵略,而非复国。
甚至到了那时,连燕云的百姓恐怕都会质疑:
你宋军是谁?你凭什么来?
澶渊之盟表面看似稳妥,实则动摇了整个王朝的正统之基。
从那一刻起,大宋就不再是天下共主,而沦为偏安政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