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晋景公傻不傻?”
“好端端的茅厕能掉进去?”
“俺当年在丰县砌茅厕,用石头垒的,稳得很!”
“你懂个屁!”
刘邦笑着拍他一巴掌,掌茧磨得樊哙龇牙咧嘴:
“春秋那会儿,茅厕多是土坑搭板,连护栏都没有。”
“估摸他吃撑了麦饭,一脚踩空,噗通——”
“噗通”二字落地,响亮得连内侍都忍笑憋红了脸。
“陛下还笑得出来?”
帘后传来吕雉的声音,她手中还拿着绣帕,珠步摇随步轻晃。
“帝王死得这般可笑,传出去岂不贻笑天下?”
她走到案前,拾起酒爵,用帕子细细擦拭。
“笑话?”
刘邦重重一顿爵杯,清脆作响:
“这才是人生真味!”
“当年我在芒砀山夜里尿急,一脚踏空跌进泥坑,浑身泥浆,被樊哙笑了半年!”
“嘿嘿,那时候的陛下,比这晋景公体面多了,至少没掉粪坑。”
“滚!”
刘邦笑骂一句,靠近吕雉,压低声音,酒气混着花香:
“可说来,那秦始皇的茅厕倒是真气派。”
“金砖铺地,帘挂锦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