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道:
“再传话下去,若有人心有冤屈,可直接奏到咱面前来。”
“堵不如疏,咱在泗水亭当亭长那会儿就懂这理。”
樊哙一边拾起珍珠,一边笑得眼都眯了:
“陛下高见!比那朱厚熜懂事多了!”
刘邦未答,只是抬眼望向天幕,那上头正显着朱厚熜迁居西苑的影像。
他忽然叹了口气。
他忆起彭城大败,吕雉抱子带女逃难,险些被夏侯婴推下车;
忆起广武涧上,项羽挟父要挟,他还笑着说“分我一杯羹”。
一路走来,风刀霜剑,靠的从不是仙丹,而是兄弟义气与百姓心。
“你看啊,樊哙!”
他指着天幕,语气沉静:
“这江山就像那老槐树,根扎得深,风雨才吹不倒。”
“朱厚熜那厮,净想着往天上窜,不被雷劈才怪。”
话音刚落,吕雉从回廊走来,手里提着个漆食盒——
裙角拂过阳光下的金屑光斑,仿若拖着一地流霞。
“陛下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?”
她笑着将食盒放下,打开一看——几碟小菜,腌黄瓜、毛豆,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狗肉。
“在说那明朝皇帝,被宫女闹得焦头烂额。”
刘邦抓起一块狗肉塞嘴里,含糊道:“还是你知道咱的口味。”
吕雉轻轻为他斟酒,腕上银镯叮铃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