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今日起,酉时之后,宫门加哨三倍。夜行者——无问由来,押入掖庭狱!”
殿外脚步声急促,绣衣直指江充匆匆入内,捧着一卷帛书。
“陛下,查抄淮南王余党时得此谶书。”
刘彻接过,只一眼便掷入火中。
帛书在火焰里蜷曲扭动,符箓化作青烟。
“妖言惑众,皆当焚尽!”
他冷声道,心中闪过年轻时信方士李少君的荒唐岁月,悔意与怒火交织。
“刘安炼丹,朱厚熜采露。”
刘彻手指敲击案几,节奏急促:
“前事不远。”
“传旨——凡藏谶纬、妄谈天命者,腰斩弃市!”
霍光低声劝道:“陛下,此刑太重,恐激民怨。”
“民怨?”
刘彻冷笑,推窗。
秋风裹着桂香灌入殿内,吹得龙袍翻飞。
“当年卫青、霍去病北击匈奴,民怨何止千里?”
“可如今漠北无烟,那才是民心所向!”
他指向操场上整队的羽林卫,甲胄反光如雪。
“让天下人知——强汉之基,在兵,不在丹!”
江充趁机进言:“陛下,后宫近来有宫人私传巫蛊之术,或可趁此清查?”
刘彻眸光如刀,刺得江充额头渗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