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善待百姓,方能固国。蜀地偏安,更要惜力顺心。”
“切莫学朱厚熜,沉迷虚妄。”
诸葛亮俯首叩地:“臣必守陛下遗训,请太子减赋薄税,养民之本。”
刘备神色稍缓,目送他一眼,轻声喃喃:
“昔年你言‘汉室可兴’,今看来,兴亡在民心,不在兵锋。”
烛火摇曳,殿中光影交错。刘备缓缓阖眼,唇角带笑。
“传旨——年长宫人,可归乡赐银,不必再劳。”
语毕,他沉沉睡去。
诸葛亮立于榻前,凝望那张安详的面容,心底涌起说不尽的敬意。
朱厚熜的愚行,印证了“民为邦本”;而先帝的仁德,将铸成蜀汉的根基。
烛光下,出师表草稿上的“亲贤臣,远小人”四字,闪耀如金。
……
贞观时期!
紫铜炉中檀香袅袅,殿梁上“水能载舟”四字熏得温润。
李世民指尖拂过竹简,贞观政要的篇页间,是他日日省思的治世法度。
忽闻殿外急步声传来。
“陛下!天幕异象再现!”
内侍声音颤抖,铜盆泼水在地,洇出深深的痕。
李世民抬手示意众臣暂停。房玄龄正在奏论漕运,顿时止言;
杜如晦眉头微蹙,魏征则神色警戒——
自玄武门血光之后,他对任何异兆皆心存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