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拱手言道:
“陛下可仿汉昭帝旧制,设‘轮值奏事’之法,让三省六部每日轮流面君,凡军国大事皆君臣共议。”
“如此可防怠政,亦可集思广益。”
李世民颔首,忽然望向殿外正在操演的金吾卫。
阳光下,铁甲闪烁如流金。
“传旨!”
他声如洪钟:“自今起,每月初一、十五设‘百姓上书日’,凡有冤情者,可亲笔上奏匣中,由朕亲批!”
魏征眼中闪过光亮:“陛下此举,胜过千炉丹药!”
暮色渐沉,宫女点亮长廊的琉璃灯。
李世民复坐案前,手边摊开的起居注停在“贞观六年纵囚归狱”那页。
他执笔,在空白处写下“君舟民水”四字,笔力遒劲如龙蛇。
“诸卿可还记得,洛阳狱中三百死囚?”
他低声道:“朕令其归乡省亲,秋后自返,无一逃亡——此即民心。”
他放下笔叹息,“若朱厚熜懂此理,又岂至今日之下场?”
房玄龄辞行前,忆及早朝江南奏报——有刺史请建“长生观”以供帝王修炼。
他转身奏曰:“陛下,臣拟明日下诏,禁天下道观替帝王炼丹,违者以谋逆论。”
“准奏。”
李世民应道,“再传令各州,凡以方术惑众者,皆押解京师问罪。”
他凝视窗外黛色天幕,语声坚定:
“让天下人知,大唐的基业,不靠丹药,而靠民心与正道!”
夜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