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张辅疾步入殿,带着北地风霜。
“陛下,阿鲁台部再犯边境,臣请率兵讨伐!”
他目及天幕乱象,怒火上涌,“此乱伦悖理之举,岂配为君!”
“屈辱?”
朱棣盯着他,忆起白沟河血战,张辅父张玉为救己身战死。
“真正的耻,是国衰民怨!是朝纲腐烂!”
他提笔疾书,在军报上重写“整饬”二字,笔锋透纸,墨迹渗透案几。
“传旨!”
朱棣猛然拍案,朱笔与玉洗相撞,清脆作响:
“即刻下诏整顿六部!凡懈怠贪赃、与方士交往者,罢黜、凌迟!”
张辅刚要领命,朱棣再度抬手。
“还有——”
声音沉如金石:
“命锦衣卫与宗人府联查后宫,凡宫女宦官,一律重造花名册,籍贯履历不符者,尽入诏狱!”
郑和出言补道:
“陛下,可依太祖旧制,于宫门立铁碑,禁宦官干政,宫人与外臣私通者,斩!”
朱棣颔首:“准!再铸百面铜钟置诸宫门,夜有异响即鸣,卫卒不至者,以通敌论!”
他指着墙上大明疆域图,手指重重落在京师:
“要让奉天殿的钟声,震醒天下昏庸之徒!”
张辅忽忆一事,急奏:“陛下,钦天监请在钦安殿设坛为陛下祈福长生——”
“杖责三十,发边充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