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喃喃。
更夫四击,紫禁沉寂。唯南书房窗棂透出微光。
康熙披衣出殿,夜风猎猎,卷起袍角,露出打补丁的内衫——
穿了十年的旧常服,洗得发白仍整齐如新。
“传令!”
侍卫应声。
“宫中炼丹器具一律登记封存;起居注记此:旁门左道为暗礁。舟欲万里,当避暗礁,顺水而行。”
檐角铁马在风中轻鸣,似为箴言伴奏。
康熙仰望北斗,心知“勤政爱民”四字,非为后世匾额,而当刻入朝梁,落进田野,方能保万世安宁。
……
乾隆时期!
秋阳斜照,圆明园西洋楼的鎏金铜顶流光溢彩,水池波光如碎金跳跃。
乾隆半倚紫檀躺椅,手指拨弄怀表金链。
那枚鹰国贡钟滴答作响,与海晏堂十二兽首喷泉节奏相和。
“和大人,”乾隆抬眼,目光扫过和珅手中霁蓝釉赏瓶,“这瓷纹比前明官窑精致多了。”
和珅连忙躬身,笑道:“陛下英明。前朝工匠岂及我造办处巧思?
仅说火候掌控,便高出三分。”
窗外孔雀拖羽踱步,巴洛克浮雕下花影摇曳,夹竹桃香随风而入。
殿内静谧,只闻风与钟声交织。
忽然,廊下太监惊呼。
西洋楼水晶灯折射出异光,空中浮现明世宗朱厚熜被宫女缚倒的景象,混乱如破画复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