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看来,那一次宽纵,实是朕之失。”
“正因朕未以身作则,方使臣下轻视纪纲,误以为饮酒误事无妨。”
“此风若不遏,祸及社稷。”
他转身望向殿内两位老臣,眼神重新恢复那种摄人的清明与坚定。
“自今而后,朝廷当以此为戒。”
“官不可沉于酒,君亦须慎于情。治国安民,不在威刑之重,而在律己之先。”
房玄龄与魏征对视一眼,皆俯身齐声道:“臣谨奉诏!”
那一刻,殿内的檀香仍在缭绕,却好似染上了几分肃然与决意。
窗外秋风再起,吹动御阶两侧的铜铃叮当作响。
……
大宋!
赵匡胤深吸一口气。
他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,疾步走到殿壁前,目光定格在那幅大宋疆域上。
那幅绢绘巨图上,山河起伏、郡县星罗,笔触细腻——
朱砂勾勒出的北疆边线鲜明如血,连关隘驿道都一一标注。
他的手指缓缓滑过辽境所在,脑海中浮现出那片雪原的肃杀与寒冷。
那里的边军本就困苦守防,若再因酒误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让他们都看看天幕上的那一幕!”
赵匡胤语声沉冷,指向空中的投影——
耶律宗真被人从冰窟中拖出,浑身发抖却还伸手去抓酒壶的可笑模样。
“告诉边军将领,若有人在守边之时敢再饮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