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宁令哥弑父后,尚未来得及自辩,便被权相没藏讹庞擒下,以“逆子乱纲”之罪当场处决。】
【随即,没藏讹庞挟天子以令诸侯,拥立李谅祚幼帝登基,自掌军政。】
【自此,西夏权臣弄权,朝纲日紊,国势急转直下——辉煌不再。】
【李元昊以荒唐为业,他的死,成了后世帝王的血色镜鉴:】
【纲常若裂,社稷必倾;欲望若纵,国命将绝。】
【纵然曾有盖世功勋,一念失德,终免不了遗臭千古、尸骨未寒而天下唾。】
……
大秦!
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入大殿,将整片金砖映得温亮如霞。
御案上堆满奏报,竹简摊开,字迹分明,墨香未散。
嬴政静坐案后,手指摩挲着一卷酒肆管制策,竹简边缘已被磨得泛白。
旁边的新令细则禁酗令才方落笔,朱笔还悬在砚台之上,墨滴将落未落,殿中唯闻铜漏的滴水声“嗒、嗒”回响。
帐幔垂落,玄色纹绣日月星辰,在光影中闪烁,映得秦皇眉宇更显肃冷。
他正审阅“陇西郡私贩烈酒予童”的条目,手指方欲标注——
天幕陡亮!
一幅画面毫无征兆地笼罩殿顶。
西夏宫殿、龙榻、血流满面、削鼻惨状——一切在瞬息之间展现在嬴政眼前。
嬴政瞳孔骤缩,握笔的手一紧。
那象牙笔杆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“咯吱”声,随即断裂——
锋锐的笔尖戳穿竹简,墨汁如血般晕开,正落在“禁酗”二字旁,化作一团暗红。
“——荒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