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谦只是臣子,我为何不能处置他?”
“祖父与父亲太过看重他,才让他有恃无恐,目无皇威!”
……
天幕前。
朱棣怒不可遏,猛地摔碎镇纸,龙颜扭曲:
“如此狂妄!逆畜东西!”
“你连先生脚趾头都不如!”
“若你在娘胎时就被掐死,也胜过长成祸国!”
朱高炽、朱瞻基满脸痛苦,像被针扎般弯下腰:
“他竟敢杀于谦……朱家……愧对先生……”
……
贞观时期!
李世民面色铁青得几乎渗出寒意,指节因紧攥而泛白。
胸膛起伏如战鼓轰鸣,好似每一次呼吸都在压抑心底那股想要爆裂的怒火。
他素来以宽厚闻名!
可此刻,堂堂天可汗却被愤怒冲得血气翻涌,几乎难以自持!
太宗的声音低沉沙哑,都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,每个字都裹着寒霜与剧痛:
“辱骂忠臣至此,仍称其臣子?此奸行,斩首都轻!”
他的眼中隐约跳动着寒光,如刀锋般刺人。
那是帝王的怒,但更是一个惜才之主的痛。
“魏征那般直言,我尚且能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