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的血迹,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渗入泥土,洗不掉,也掩不住。
街巷深处,不时传来凄厉的哭嚎声,有妇人的,有孩童的,也有压抑到几乎失声的低泣。
整座城池,如同一具尚未完全冷却的尸体。
画面骤然一转。
镜头逆着狂风,猛然下坠!
风声呼啸之间,视角已然越过城头,直扑城外战场。
大地之上,黑压压的军阵绵延不绝。
铁甲摩擦的声响、战马喷吐的白雾、士卒粗重的喘息,交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就在这压抑到极致的瞬间——
“今日若不以身犯险诱敌,全军难保!”
一声嘶哑却雄浑的怒吼,宛若雷霆炸响,强行撕裂了战场的喧嚣!
“随我冲锋——斩尽敌寇!!”
怒吼声尚未落下,一支精悍小队已然从阵中骤然杀出。
那是一支不足百人的敢死之师。
没有多余的战旗,没有繁复的阵型,只有最简单、也最残酷的冲锋。
为首之人,肌肉虬结如铁石,古铜色的皮肤在寒风中泛着冷光。
他只握着一柄长刀,刀身厚重,刃口寒芒流转。
那一刻,他不像一名将军。
更像一头被彻底释放的凶兽。
下一瞬——
他已然闯入敌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