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侍宠臣把持权柄,边防或有松动之虞。”
就在这一刻,仿佛某种深埋在赵宋血脉中的“祖传本能”,被悄然唤醒。
那是一种对时局裂缝的敏锐嗅觉,一种对“弱点”的天然捕捉。
赵光义几乎是在瞬息之间,体会到了当年他兄长赵匡胤的那种微妙心境。
那是一种站在高位、俯瞰天下时,对“天命在我”的笃定与自信。
天朗气清,阴霾散尽。
仿佛连老天,都在为这一刻让路。
时机——似乎又一次,稳稳地落入了赵宋之手。
“备战!”
“立刻备战!”
命令在他心中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浮现,没有犹豫,没有迟疑。
在赵光义看来,这正是大宋数百年难逢的绝佳良机,是上天亲手递到他面前的一把钥匙。
契丹新丧国君。
幼主登基。
寡母临朝。
在他的认知里,这样的局面,几乎等同于门户洞开。
若不出兵,反倒像是辜负了天意。
天幕之下。
所有的帝王齐齐目睹这一幕。
他们的表情,却出奇地一致。
那是一种介于皱眉与嫌弃之间的复杂神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