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拖一天是一天,能拖一刻是一刻。
每一次回信,都语气恳切、措辞谨慎,表面上满是“尊重”“理解”“依约行事”,实则一句实话都没有。
前线兵力调动在悄然加速。
后方粮草源源不断送抵。
防线缺口被迅速填补,骑兵集结、斥候外放、阵型反复演练。
他们要的,从来不是公平一战。
他们要的,是时间。
而张浚,偏偏把最宝贵的时间,一封封地递到了对方手中。
……
天幕之下。
那些原本还抱着“或许另有深意”的名将们,看到这里,终于绷不住了。
贞观时期的武将们骂声四起,有人拍案而起,有人直接捂脸,不忍再看。
这已经不是失误了,这是近乎自毁的行为。
就连一向冷静克制、对战争残酷有着深刻认知的嬴政与白起,也难以保持沉默。
白起看着那一封封往来书信,目光复杂,良久之后,轻轻摇头,叹息一声:
“这样的对手……”
“实在是太‘听话’了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语气里,满是对战争本能的否定。
不是因为张浚狡诈,而是因为他完全不懂杀伐之道。
嬴政则冷冷一哼,语气森寒如刀:
“少替他粉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