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强兵多又怎样!胜势依旧在我!”
刘锜立于高坡之上,战旗猎猎,甲胄之上满是风沙与血痕。
他并未正面迎敌。
也从未打算正面迎敌。
在这片纵横交错的山川与河谷之间,他早已将战场本身,变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刘锜深知,正面硬撼金军铁骑,只会以血肉去碰钢铁。
而他要做的,是让这支钢铁洪流——失去方向。
他在拉扯。
在诱引。
在后撤与回击之间反复切换。
每一次撤退,都恰到好处。
既不显得溃败,也不暴露破绽。
每一次反扑,都如毒蛇吐信。
短暂,却致命。
刘锜在把控战机这一点上,几乎臻至化境。
他像一名游走在暗影中的顶级猎手。
从不暴露全貌,但却让敌人时时刻刻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金军斥候一次次回报——
“宋军在左翼出现。”
“宋军又在右翼现身!”
“后方遭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