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前倾了一点,眼中带着几分野气与戏谑。
“朕这一辈子,有哪一天,是按体统活过来的?”
这不是反问。
更像是——一种炫耀。
从草莽中杀出来的人,从不以规矩为荣。
他以“活下来”为荣。
殿中不少老臣听得心惊肉跳。
有人眼皮微跳,却不敢出声。
有人死死盯着地面,好似那青石地砖能救命。
气氛,已经开始变得危险。
而刘邦——
却还在往火上添柴。
他说到一半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眼中闪过一抹笑意。
那笑,带着点坏。
带着点旧日市井的轻佻。
“要说装模作样——”
他咧嘴一笑,看向吕雉。
“也就当年娶你那会儿。”
“勉强装过几天。”
话音落下。
时间好似被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