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,补给越充足,行军就越迟缓;
辎重越庞大,节奏就越受束缚。
而一旦节奏被拖住,敌人便有时间收缩、防御、甚至反制。
他要的,不是稳妥。
而是压倒性的时间差。
于是,他将复杂的后勤体系,近乎粗暴地简化——
每名士卒只携带最基本的口粮与水囊,其余全部舍弃。
辎重队被大幅压缩,甚至刻意与主力拉开距离,以免拖累行军速度。
军队因此变得异常“轻”。
也异常“危险”。
因为从这一刻起,他们不再拥有真正意义上的退路。
出发之后,变化立刻显现。
没有沉重车队的拖累,整支骑兵如同解开束缚的猛兽,行进速度远超常规。
白昼疾行,夜间短歇,几乎不给敌人任何捕捉行踪的机会。
他们不再沿既定路线推进。
而是不断调整方向,避开可能的监视与埋伏,选择最短、也最不可预测的路径切入。
风成为他们的掩护,地形成为他们的跳板。
在这种节奏下,五万骑兵不再像一支军队,更像一股流动的力量——
没有固定形态,却始终在逼近目标。
与此同时,压力也在无声累积。
士卒们清楚,他们携带的粮食,只够维持极短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