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震荡,气息翻涌。
案几之上,玉盏震裂,清茶倾覆,沿着桌沿缓缓滴落。
他却浑然不觉。
那双本就锐利如鹰的眼,此刻更是寒光暴涨,好似要撕开天幕,将那所谓“定局”生生改写!
“荒谬!”
声音低沉,却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“英才在世,正当纵横之时,怎会说断便断?”
他不信。
不信这种近乎戏谑的安排。
更不信那样一个横扫漠北、纵马万里的少年,会以如此方式退场。
脚步在殿中来回。
一圈。
两圈。
越走越急。
直到某一刻——
他忽然停下。
脸色,竟在刹那间褪去血色。
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。
即便他不信——
又如何?
那不是他所处的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