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很快被汉军老练骑士压制,套上缰绳,强行牵走。
曾经象征荣耀的存在,如今不过是战利品。
大宛的统治者低垂着头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与屈辱:
“宝马尽献……不敢再有保留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等愿承担贵军远征所耗一切军资,只求……大军撤离。”
他说到这里,喉咙发紧,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。
他身后的群臣,有人低声抽泣,有人双拳紧握,却无人敢抬头。
可终究还是咬牙继续——
“若将军执意不退……那我等,也唯有玉石俱焚。”
这是威胁。
也是绝望之中的最后挣扎。
甚至连说出这番话的人自己都明白——
这不过是最后一点体面的遮掩。
但这番话,本质却再清楚不过——
当刀锋抵在喉间,再坚硬的骨头,也终究会弯曲。
所谓的底气,不过是建立在力量边界之内的虚妄。
力量所及,方有道理可言。
昔日的大宛,自恃地处偏远,远离大汉腹地——
自认为处于王朝兵锋所不能及之地,因而傲慢、轻蔑。
甚至敢于戏弄使者,拒绝请求。
他们曾在宴席之间,以轻佻言辞议论汉使,笑其远来求马,却无力强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