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,依旧是体面的驸马与公主。
内里,却早已各行其道。
若只是如此,或许还能维持。
可人的放纵,一旦失去边界,便很难收回。
终于——
越过了不可触碰的底线。
那一件丑闻传出时,连长安都为之一震。
不仅是荒唐。
更是对宗室礼法的践踏。
刘彻震怒。
那一刻,他不再只是兄长,而是帝王。
诏令尚未正式下达,风声已然传开。
夏侯颇在恐惧之中,选择了最直接的逃避。
一死了之。
干净利落。
却也将一切推向无法挽回的结局。
平阳公主再度守寡。
这一次,她反而比第一次更加平静。
甚至没有多少波澜。
婚姻于她,从来不是依靠。
只是身份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