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同时诞生霍去病与“权臣之极”霍光的人。
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血脉?意味着气运?还是某种不可言说的“机缘”?
没人说得清。
但所有人都本能地意识到——
那位尚未露面的“父亲”,其价值,或许远超他们此刻所能理解的极限。
空气开始变得粘稠。
甚至连站位都在悄然改变。
几位平日端庄持重的重臣,此刻竟不自觉地向前半步,好似再近一点,就能抓住什么。
霍去病:“……”
他脸上的笑意,终于僵住了。
那种熟悉的战场气息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他略感不适的氛围——
没有刀兵,却更令人不安。
他下意识皱了皱眉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。
那一张张或热切、或克制、或掩饰不住贪念的神情,让他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。
——这些人,比面对匈奴时,还要紧张。
就在气氛越发失控之际——
“够了!!!”
一声低喝,如惊雷炸响。
刘彻已然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