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。
刘彻轻轻咳了一声。
像是将方才那一瞬的威压收回。
他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只是那双眼睛,却比之前更加深邃。
那里面,不再只是好奇。
还有计算。
还有判断。
还有一种隐隐升起的……掌控欲。
他看向霍去病。
语气平稳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:
“无需理会他们。”
“你且与朕说清——你父亲,姓甚名谁?”
这一问,看似简单。
却极重。
因为他问的,不只是名字。
而是来历。
是根源。
是那一切“不可思议”的起点。
他稍稍停顿,又继续道:
“至于你口中的那位弟弟——”
“既已入长安,人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