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在疾行中翻卷,腰间佩刀虽未出鞘,却隐隐透出一股压迫的肃杀之气。
“拿下。”
一声低喝,冷而短促。
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——
人已倒地。
有人刚刚起身,手还未触及案几,便被一脚踹翻在地,喉间一紧,声音被死死压住;
有人试图后退,脚步却被人从后锁住,整个人被拖倒在地;
还有人张口欲呼,下一瞬,一只手已掐住下颌,将声音生生扼断。
没有混乱。
只有压倒性的控制。
桌案被掀翻,酒盏碎裂,酒水与灯油混杂,沿着地面缓缓蔓延。
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刺鼻的气味。
有人眼中尚带侥幸,试图挣扎辩解——
“误会!这是误——”
话未说完,已被重重按住,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声响。
那一刻,他才真正明白——
没有解释的余地。
也没有逃脱的可能。
不过数息之间,室内已再无一人站立。
所有人,尽数被制。
局势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