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彻底失控。
殿中无人出声。
连衣袍摩擦的细响,都被压制到了极致。
好似只要稍有动作,便会惊动某种不可承受的后果。
刘贺立在殿中。
他的脸色,在这一刻不断变化。
最初是震惊。
继而是慌乱。
再之后,是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。
他张了张嘴。
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
想要辩解,想要反驳,想要抓住任何一丝可以翻盘的可能——
却发现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那些话语,在胸口翻涌,却无法成形。
因为他自己也清楚——
这些,并非捏造。
所有辩解,在这般数量与密度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就像试图用一片薄纸,去遮住倾泻而下的洪流。
毫无意义。
结局,已然写定。
不需要再多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