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非震惊,也非喜悦,更不像恐惧。
反倒像是在面对一件与自身有关、却又无法掌控的“既定之事”。
殿中,却已无法维持这份冷静。
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的声音,在这一刻竟显得格外清晰。
紧接着,是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一道接一道。
由近及远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一次,不约而同地汇聚到那位站在最前方的身影之上。
——刘秀。
冯异猛地握紧双拳,指节泛白,整个人好似被某种情绪推至极限。
他猛然上前一步,声音高亢而坚定:
“陛下放心!臣等纵死,亦必守口如瓶!”
“绝不会让任何人窥得陛下真正的……天命之身!”
话音未落,殿中众人已纷纷附和,神情肃然,如临大敌。
刘秀:“……”
他猛地转头,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困惑:
“朕的‘真正身份’?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他停顿了一瞬,语气甚至带上几分不悦:
“朕不过一介布衣出身,早年耕作田亩,安分守己。”
“何来什么隐秘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