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越者”这个词,他尚且无法完全理解;
可“位面之子”等等这些荒诞的称谓,却已经在他脑中具象成一种——无法触碰的压迫。
那不是刀剑。
也不是兵马。
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
必然性。
好似无论他如何挣扎、如何布局、如何以一国之力反击,对方都早已站在终点,俯视一切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让人心寒的事实:
自己所有自以为高明的制度、改革、布局,在某种更高维度的“叙述”中,或许不过是——
铺垫。
是为了成就另一个人而存在的踏脚石。
刘秀。
这个名字,如同阴影般盘踞心头。
挥之不去。
越想驱散,越发清晰。
——这还怎么打?
他第一次,对“胜负”产生了动摇。
不是兵力不如。
不是将才不济。
而是——
连“可能赢”这种想法,都开始显得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