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微微眯眼。
“土地……归于国家。”
他缓缓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大秦之法,本就强调集权。
可再进一步——
将土地彻底抽离私人掌控,收归国有?
那不只是制度调整。
那是——
对整个贵族与地方势力的根基动刀。
新颖,却危险。
危险到足以引发全面反噬。
但也正因如此——
才有意义。
若能成功,那便是彻底改写权力结构。
若不能——
也不过是再来一场血流成河。
他并不畏惧后者。
“操之过急,则天下必乱。”
他在心中冷静推演。
“然若层层递进……以法度蚕食,以时间消解……”
念头逐渐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