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。
带着哭腔。
甚至因为太过激动,而显得有些嘶哑。
刘禅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,一把抱住诸葛亮宽大的袖袍,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他哭得肩膀不断发抖。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以后……以后朕什么都听相父的!”
“相父让朕往东,朕绝不往西!”
“只要相父别离开朕就好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少年皇帝哭得语无伦次。
那副模样,哪里还有半点帝王威严。
更像是一个忽然失去了父亲庇护的孩子。
灵堂之外,风声低沉。
白幡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空气中好似仍残留着先帝病榻前那股压抑沉闷的药香。
而此刻。
刘禅死死抓着诸葛亮的衣袖,像是害怕一松手,眼前这位相父也会如父皇一般,忽然离自己而去。
他的指节甚至因为太过用力,而微微发白。
泪水混着鼻涕,全蹭在了诸葛亮那素白整洁的袖袍之上。
原本一尘不染的衣袖,顿时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