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有人说,你在外以重金结交六国权贵,四处经营人脉,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寻找退路。”
“姚贾,你如何解释?”
殿内群臣屏息凝神。
姚贾沉默片刻,随即拱手。
“臣只有一句话。”
“清者自清。”
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铿锵。
“臣若不与六国重臣往来,又如何能够摸清他们的底细?”
“臣若不能以秦国使臣的身份,临机决断、随机应变,又如何能够在六国之间纵横斡旋?”
“外交之事,本就不同于朝堂议政。”
“若每一次交涉都要等候君上逐条批准,等命令传到六国,只怕机会早已错失。”
姚贾抬起头,直视秦王。
“这就如同将军领兵作战。”
“若敌军已经杀到阵前,将军却连调动麾下兵马的权力都没有,那还如何取胜?”
“如今臣替大秦奔走六国,若君上仅因为臣与六国权贵有所往来,便认定臣是在结党营私,那么臣无话可说。”
“可若因此断绝大秦的外交手段,只怕真正受损的,是大秦自身。”
话音落下。
大殿陷入一片死寂。
姚贾已经做好了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。
然而,王座之上的嬴政,却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