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黑皇满意点头，但想着这里是人家的地盘，又是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。
进门还打狗，过分了吧！
不过无始钟没有阻拦，问题不大！
“那个阿钟啊，我们来谈一谈吧。”王玄看向头顶的这片星空。
“他没有参加你所谓的诸帝计划。”
无始钟在王玄身上看到了许多大帝级别的气息，但他能够肯定无始大帝绝没有参加这一计划。
他是真正陪伴了无始大帝两次帝命的钟。
“你也想和我比一比，谁更了解无始大帝？”王玄揶揄道。
真要论对于这九天十地的理解，就算是最老的粽子段德来了也得甘拜下风！
“那你可知瑶池圣地的初代圣女？”王玄问道。
嗯？！
那躺在地上装死的黑皇，直接就是蹿了起来，瞪大了铜铃般的狗眼。
你这野史也太野了！多说点！
无始钟沉默下来，它是无始大帝后来寻到足够好的材料才铸就的，确实未曾参与无始大帝成道前的那一段岁月。
“真与不真，一试便知！”王玄又提出试验一番，这是验证的最好方法。
“怎么试验？”黑皇开口了。
“无始钟，你是无始大帝大道的化身，你可以显化真身出来，与我共鸣，彼时你自然知其因果！”
“……”无始钟并未回应。
这倒也并非它高冷，而是当年无始离开之前，并未交代此事。
他终究是不信的。
王玄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帝兵，他想了想，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