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抢钱呢?给个实在价。”
一旁的黑子也听不下去,凑过来说,“赖子,看清了,他是刘哥的兄弟,吕所长认的侄儿!给个实在价!”
“原来是刘哥的兄弟!早说啊,那我就按进价给,这23张总共25块,你看行不?”票贩子立马改了口。
“谢了兄弟,你也也要吃饭,还是按原来的价格,32块,以后有紧俏票都给我留着。”
他说过要让他爸和大伯、三叔以后抽华子和茅台,但前提要有票,所以跟这票贩子打好关系。
“没问题。”票贩子一脸高兴的接过钱,单这一单生意他就挣了7块,比平时一个星期都挣得多。
“同志,要手表不?上海牌的,八成新。”
旁边的这人看到王超付钱时手里还有一沓大团结,付了32块钱,眼睛都不眨一下,那可是城里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啊,这简直就是个阔少。
“我可没有粮食。”
王超也想要一个手表,以后进山能看个时间,刚才就有好几个问他要不要手表,但人家不想要钱,而要粮。
“用钱买也可以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给,这手表全钢17钻,新的时候要120块钱,可是用了我四个月的工资啊,而且还要手表票。”
“这表确实不错,我看你也不像是差钱的,为什么要卖?”
“唉,谁说不差钱啊?我媳妇刚给我生了老三,又没有母乳,全靠麦乳精,我一个月32块钱的工资,养这么大的一家人,还要买麦乳精,哪里够啊?”
“行了,别卖惨了,说吧,想要多少钱?”
“110”。
“这手表全新,才要110,你还想要110,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?”王超也被这人给逗笑了。
“我这表还那么新,又不要票,110不算贵,而且现在一张手表票都很难买到,就算买到一张也要50。”
“100块,我最高只能给到这个价。”
“再加点,105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