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先抽根烟缓口气。”
王超早就盼着停车休息了,刚才那神经绷得,比蹲猎点盯猎物还费劲。
再有半小时就能到公社,王超都想下车自己走,实在不想再坐这疯狂的马车。
“昨儿那包不是抽完了吗?你怎么又摸出一包新大前门?”
“这包你拿着。”王超把整包烟都递了过去。
“别别别,这玩意儿太贵了,好几毛一包呢!”
大舅哥连忙摆手,他一天挣的钱都未必够买一包,乡下人哪舍得抽这个,顶多自己种点烟叶卷着抽,也就办喜事的时候舍得买两包撑场面。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客气啥!”王超不由分说把整包烟塞进他口袋,又摸出一包新的,拆开递给他一根。
“嘿嘿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大舅哥乐滋滋接过烟。
又过了一个钟头,马车总算赶到了公社。
“阿超,供销社到白沙湾生产大队都是沙土路,三轮车能骑,我就送你到这儿了。”
“行,不过咱先去国营饭店吃口饭,你再回去。”
“不了不了,这会儿还早呢,再说那地方贵得离谱,不值当。”大舅哥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那行,你等我几分钟。”王超说完,噌地跳下马车,直奔国营饭店。
大舅哥这边刚把三轮车解下来,王超就拎着十个白面包子回来。
“这包子你拿回去。”
“这可使不得,使不得!”
大舅哥盯着白花花的包子咽了口唾沫,可还是硬着头皮拒绝。
“给你就拿着,自家人,别外道!”
“真的不能要……”
“你回去路上慢点儿,我走了啊!”王超把包子往马车上一放,跨上三轮车就蹬走。